傅沉烟始终敬重蒋行文,也不愿言语伤害他,只能背过身去,求助的望向傅老夫人。
“行文,你回去吧,眼见着就是年底了,离春闱越来越近,凡事都要往后放放,好男儿当以前程为先。”
傅老夫人终于开口了,很明显,她最后仍是决定溺爱孙女一次。
“祖母……”蒋行文哑声轻唤,万般不甘。
傅老夫人微微一笑,亲自上前扶住他双臂,目光慈祥、专注,柔声道,“孩子,你的心意祖母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和嘉正一样,都是祖母的好孙儿,将来啊,不管你是否承认我这个祖母,祖母都认你这个孙子,你是蒋家的,也是我傅家的,你的学业、你的终生大事,祖母都放在心上。”
蒋行文垂首,掩藏住一脸惨白,咬住嘴唇,泣不成声,傅老夫人的话温情脉脉,灌注心田,非骨肉至亲不能说,他感动,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
蒋行文离开后,傅沉烟挨在老夫人身边,祖孙俩默默无声。
傅老夫人也没再问她关于亲事和贺景梧的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肩,时不时无声的叹口气。
“老夫人,老夫人。”陆妈妈悄步进来,看到祖孙俩相倚相依的亲昵场面,不忍打扰,迟疑片刻,才道,“老夫人,采荷来了,说二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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