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挑了一只芙蓉吐蕊簪,“就这个,好生装盒。”
梅巧一边收拾,一边小声道,“姑娘,冯家明天就下聘了,您还是收收心吧,贺……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姑娘还等着做什么?”
“好好做你的事,别说话。”傅沉烟揉揉太阳穴,又环臂趴在桌上,把头埋在臂弯里,像是睡着了。
“姑娘若是困了,就上床眯会,这样趴着,仔细脖子酸痛。”
“收拾好了就送出去。”傅沉烟闷闷的道。
梅巧无奈,只好又给她披了件外裳,这才捧着盒子出门。
傅沉烟趴着一动不动,恍惚入梦,不知不觉,泪水也渗透衣袖。
忽然,只听门外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惊碎了傅沉烟茫然一团的情思,只见刚离开不久的梅巧跑得一脸薄汗,“姑娘,姑娘,有宫里的人进了府里。”
“喘口气,好好说,什么宫里的人?”傅沉烟一时糊涂。
“宫里……皇宫里……是位公公,捧着……圣旨?对,肯定是圣旨!后面跟着一位公公,抱着个盒子,姑娘,是不是府里要出大事啊?”梅巧喘了气,还是惊惶的结结巴巴。
傅沉烟也惊住了,究竟是大伯父、父亲或是三叔立了功,皇上有嘉奖,还是他们办错了差事,皇上要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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