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丫头哭得稀里哗啦,连话都说不利索,就知道她这些日子是如何思念自己。
一想到这里,贺景梧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飞起。
贺府门前,飞身下马。
他提了引颈而鸣的大雁,风也似的冲了进去。
“这就是你消失半个月的原因?”贺大夫人端坐厅堂,语气清冷、惊讶。
贺景梧点头,淡淡的道,“这个季节,京城已难寻着雁,我一路南奔,寻了十来天才追上最后一行南迁的雁。”
贺大夫人目光落在雁上,冷哼,“我竟然生了个痴情儿子,那又如何?我说过,我不点头,你就算拎回来再多的雁也没用。”
“我也说过,我不介意把妻子迎进提督衙门府。”贺景梧声音更冷,“对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您应该也收到太后的懿旨,或者被召进宫去过了?”
贺大夫人目光已显怨怒,静寂片刻,沉声道,“收到了,去过了,他没有资格管你的婚事,太后也没有,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
“好。”贺景梧弯腰提雁,“我的妻子,我自己娶,往后,不劳您过问。”
“家有高堂,却婚事独专,你这个镇关大将军、九门提督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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