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梧摊手,“舅母,泽宁是那种能被逼就范的人?你也说了,这是他唯一一次动了真心,如果铁了心要争到底,当着太后、皇上的面,我能如何逼他?”
冯大夫人一时无言对答,皇上或许看在战功的份上,偏心贺景梧多点,但是在太后眼里,泽宁姓冯、景梧姓贺;一个常在膝下慰藉,一个远在边关疏离;一个暖如春风,一个冷酷耿直,那绝对是更偏向泽宁的,这些年来,自己还不清楚?
所以,有太后在,贺景梧和冯泽宁比,捞不着便宜。
“我不与你废话,等我回去再教训你这小子,你别以为有了圣旨,亲事就成了,还是先回去见你娘吧。”
冯大夫人看天色不早,摆摆手,进宫去了。
贺景梧皱了皱眉,出宫时的发扬蹈厉层层散去,开始冷静下来,冯大夫人最后那句话可不仅仅是提醒,更是直逼要害。
想到母亲,贺景梧头疼。
一进府,贺景梧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当时皇帝同时传下三道圣旨,一道往傅家,一道往冯家,还有一道往贺家,所以,此时应该府中上下俱知喜讯才是,怎么毫无动静?下人们见到他也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贺景梧心中已猜出缘故,匆匆去找母亲,果然,贺大夫人一见他,就开口了。
“圣旨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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