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巧嘻嘻一笑,“姑娘难道不心急?”
傅沉烟腾的红了脸,“去后院自己洗衣服去,年前的衣裳都不用送洗衣房了。”
“姑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姑娘自是从不心急,是奴婢心急了,奴婢急着跟姑爷讨赏钱。”梅巧笑着求饶。
主仆二人闹成一团。
外面热闹了一整天,傅沉烟就在屋里窝了一整天,等到罗氏带着人把嫁妆都抬进来,才顶着一脸羞涩被罗氏拉出来点账。
罗氏把聘礼清单塞到她手里,“都在这里,自己清点吧,点错了我可不管,左右将来还是跟着你嫁妆送出去的。”
傅沉烟愣了下,恍惚很久以前,罗氏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时过境迁了。
罗氏大概也想起了往事,摆摆手就走,“我累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母亲……”傅沉烟望着她因为月份太大而蹒跚背影,蓦地心酸,脱口喊住,跑两步上前抱住她胳膊,眼角微润,“母亲,您就没有别的话和我说呀?”
罗氏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叹一声,“女大不中留,说什么?”
“谁说的?我想留下,母亲您别赶我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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