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寅二月十六。”
庚寅年,就是后年。
傅沉烟怔怔无语。
罗氏捏了捏她鼻尖,摇头而笑,“你祖母也被他缠得无奈,要是再不许,怕是大年除夕还要来问,你也要抓紧时间,不过一年时间罢了。”
傅沉烟闻言,既觉幸福,又觉酸楚,吸了吸鼻子,眼泪就滚下来,抱住罗氏,闷不做声。
“瞧这傻孩子,哭什么,姑娘家大了都要嫁人,谁还能一辈子守在父母身边?”
先前亲事没有定下来,她一颗心沉沉浮浮的没着落,亲事定下后又怀着待嫁的憧憬幻想吉日尽快定下,等真的定下来,又恍然意识到这大喜的一天其实也是与父母、与家人分离的一天,顿时又恋恋不舍。
想……和他在一起,又想守在父母身边做一辈子的女儿,女儿家的心思,怎么两全?
“好了,快回自己屋里去。”罗氏声音哽咽,却是强做笑颜,摸着肚子笑道,“莫在我面子哭,哭得我心里难受,这小的又要闹腾。”
傅沉烟无奈。
罗氏肚子里也不知怀的是不是个小哪吒,鬼精灵得很,平时乖觉得很,躺在里面睡大觉,但凡罗氏心里不痛快,他就开始闹腾,伸胳膊蹬腿、翻跟头扯脐带,无所不为,非要罗氏好一阵哄才行消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