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一如既往的疼爱蒋行文,把他叫到身边,亲自给他夹菜,“你今年在这里过年,与在曲阳一样,我自来当你如孙子,望你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莫要疏离,莫要回避。”
蒋行文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哽咽道,“祖母待行文的恩情,行文终生不忘。”
只说记得傅老夫人的好,到底没有表态把傅家当成自己的家。
傅老夫人暗自一叹,拍拍他的手,没有追究。
宴席照常进行,只是这句话过后,各自勾起心事,本来气氛就不太热烈,接下来就更安静了,除了难得回家、对宅院之事一无所知的傅嘉正依旧傻乐呵,沉浸在收礼和对新年展望的兴奋中,其他人或浓或淡都显出了感慨之色。
席罢,陆妈妈和一个叫新禾的丫鬟左右扶了傅老夫人进内室。
傅沉烟眼皮跳了一下,今天晚上,新竹没有近前。
傅沉烟跟在后面搀扶,刚到门口,忽听背后传来罗氏一声“哎哟”,大家都回头去看,只见罗氏刚要站起,又捧着肚子坐下了。
“老二媳妇,怎么回事?”傅老夫人掉头又出来,关心的问,“孩子又踢你了?”
傅沉烟的心提起来,“母亲,是不是宝宝又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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