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已经开始阵痛,也被丈夫的话逗笑,“这倒是不错,每年的生辰宴一并办了,省事。”
傅沉烟一会帮着郑妈妈和张妈妈准备生产衣物,一会又探望罗氏的情况,忙得脚不沾地,忽然想起个事,问,“父亲,可想好了名字?”
傅长汀笑道,“我是想了几个,还不知男女呢,等生下来才能定。”
“哎哟,痛得厉害了。”罗氏哼哼起来。
傅长汀连忙哄着。
春华园人影穿梭,忙而有序。
大半个时辰过后,阵痛开始有规律,有人去禀报傅老夫人,有人已请了稳婆来,不多时,傅老夫人也扶着陆妈妈疾步匆匆过来了,再不过片刻,孟氏也来了。
大家都聚集在大厅,紧张的等着屋里消息,沙漏无声,夜渐深,傅长汀和傅沉烟劝傅老夫人回去休息,傅老夫人坚持不肯,要等着孩子生下来。
阵痛来得快,孩子出来却慢,眼见已经子时,除夕过完,初一到来,孩子仍没出来。
大家提起了心,在她们看来,罗氏这是早产,比正常生产要凶险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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