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倒吸气。
游湖非议,本是傅沉薇和傅沉莹告状,被老夫人判为“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作罢,现在证词出现。
秋闱过后两个月,冯府提亲,时间对上。
银莲一番话,竟是把先前许多事情都关联了起来,严丝合缝,不由人不信。
傅沉烟倒是略松了口气,这要是指证她和贺景梧互赠信物、暗生情愫,自己还真没法理直气壮,但要说和冯泽宁,那是坦荡荡问心无愧。
“见到这种事,为何当时不禀报?”傅老夫人徐徐开口。
银莲连连磕头,“奴婢害怕,奴婢不敢说,当时正因为三姑娘游湖赏荷的事情,二姑娘和四姑娘都受罚了,奴婢也怕受罚,奴婢悄悄告知了新竹姐姐,新竹姐姐说,这个事丢人,要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往外说。”
银莲!新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傅沉烟一脸惨白,暗叹不妙,这怕是傅沉莹与她们一起暗中策划了很久的阴谋,事情本身没有证据,人证却多,自己一人百口莫辩。
“银莲,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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