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担心蒋行文的春闱,傅沉烟还有点不太地道的小心思,想看看她们打架留下的痕迹,蒋夫人已经离开,蒋行文窝在和风苑不露面了,蒋氏也提前回到“禁足”状态,连请安都免了。
转眼就是上元灯节。
一早请安时,傅老夫人就笑问傅沉烟要不要出去看灯,傅沉烟却摇头,“不去了,就在家里陪陪祖母吧。”
傅沉薇和傅沉莹不约而同的瞟过来,目光阴鸷。
蒋氏也在,沉溺在自己的怨恨中,都没看傅沉烟;傅沉烟倒是注意到她了,脸上好几道浅淡疤痕,脂粉遮都遮不住,看来这些就是和蒋夫人打架的痕迹。
“不用陪我,想出去玩就去吧,这样的节日也是过一次少一次喽。”傅沉烟拍着她的手笑。
吉期就在明年年初,能自由自在过上元灯节,也就只有这一回了。
傅沉烟羞红了脸,想一想,也觉得感慨,自己做闺中女儿时最后一个灯节,不好好玩一次,确实遗憾。
到了晚上,华灯初亮,傅沉烟就带着几个丫鬟登车出门了。
初二那天下了场大雪,积雪数寸,整个京城成了雪城,满目晶莹圣洁,随后几天,天气放晴,但温度始终低寒,积雪难消,比起当日下雪,更冷了。
傅沉烟穿了厚厚的棉袄,系了个狐皮围脖,毛绒绒的垫了脖子一圈,捂得密不透风。
车厢里也做了布置,新换了加宽加厚的门帘和窗帘,又在座位山铺了羊毛毡子,坐着倒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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