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胡说。”傅老夫人见蒋氏越说越没分寸,立即出言制止,“事情还没查明,这种话也说得?你既是傅家的大夫人,又是她们俩的长辈,就该自持身份,沉着冷静,岂可听风就是雨?”
傅沉烟跪下来,泪水涟涟,磕头恳求,“婚姻大事非我能做主,这亲事是皇上下旨,祖母与父母亲定夺,四妹妹的话空穴来风,大伯母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毁我名誉?请祖母查实,还我清白。”
“沉莹手腕受伤,先好好养伤,春节期间也免了请安。”傅老夫人略一沉吟,缓缓说道,“此事我已知晓,自然会严查,但临近除夕,不宜多事,等春节后再议。”
“祖母!”
“母亲!”
傅沉莹和蒋氏同时喊了起来,夜长梦多,她们可不愿意等下去,一定要尽快坐实了傅沉烟的罪名。
“今天沉雨夫妇回家,出了这个事还不丢人现眼?明天就是除夕,是嘉正的生辰,难道要我现在去冯家搜查、审问?”傅老夫人顿时将脸一沉,厉声喝道,“你们步步紧逼,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
母女俩大气不敢喘,都委屈巴巴、愤愤不已的望着傅老夫人,虽不言语,但那眼神,分明就是“我知道,您就是在包庇傅沉烟”。
“老夫人,表少爷在门外跪着,要见您。”就在傅老夫人怒斥之时,门外传来陆妈妈的声音。
大家面面相觑。
蒋行文,这人近来备受争议,突然过来做什么?
傅老夫人略略沉吟,起身道,“你们都走吧,这年必定要安安稳稳的过,谁也不许搅事生非!等过了这个年,我自会公正处理!老大媳妇,你让丫鬟们扶着沉莹回去,这毕竟是沉雨的屋子,对外该怎么说,你应该清楚。”不等蒋氏开口,已扬声吩咐门外的陆妈妈,“让行文去居安堂等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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