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交待完毕,低头见小娃儿瘪了瘪粉嫩的小嘴唇,似乎梦中仍在品味美食,忍不住笑,“倒是睡得香,也不知梦见了什么,这般美滋滋的模样,只是祖母这准备多时的红包就不给你了,放你母亲这里,等明年,你再自己拿吧。”说罢,把红包放在罗氏枕边。
罗氏替儿子谢过。
傅嘉佐跑进来,非要抱小弟弟,孟氏也正掏出红包,索性交给傅嘉佐,“这是给弟弟的,就由你亲自给吧。”
傅嘉佐十分欢喜,攀着傅老夫人的胳膊,跳起来就要抱,孟氏吓了一跳,立即上前阻拦,傅嘉佐却又蹦又跳的反抗,“我要给弟弟礼物。”
傅老夫人和罗氏都笑着说,“由着他吧,做哥哥的,抱抱弟弟也该当。”
谁知傅嘉佐把小婴儿攀下来,并不急着抱,突然贴过去在那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才把红包放进襁褓,认认真真的叮嘱,“红包是你三婶给的压岁钱,亲亲是你二哥给的压岁钱,你要记好了。”引来大家一通好笑。
傅老夫人摸着他小脑袋笑道,“嘉佐也知道自己做了二哥,懂事得很,将来还要照顾弟弟、保护弟弟,像个哥哥的样子。”
罗氏也吩咐梅香取来红包送给傅嘉佐,得知傅嘉正和蒋行文等人在大厅和傅长汀说话,又让她把红包送去大厅。
春华园中,热闹、喜气;春明园中,却是乱成一团。
傅沉薇才发了一通脾气,把过来搭讪的傅沉莹骂走,自己又在屋里摔了纸笔,丫鬟们远远的看着,大气也不敢喘。
这几天,二姑娘的脾气怪得很,先是莫名其妙的兴奋、娇羞,没日没夜的绣活,被蒋氏关起门来训斥好几次也没见闹腾,反而更沉得住气写写画画、做针线;最近两三天不是撞了什么邪,突然又大吵大闹,几次冲到傅沉莹房中打她耳光,且再也不与她亲近。
相反,一向乖巧、柔弱的傅沉莹挨了打,不哭不闹,心情不见差、反见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