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傅沉雨夫妇回来拜年,得知喜讯,一面打发随行的丫鬟回去取礼物,一面匆匆过来探望,抱着小婴儿,喜欢的不舍放下,左看右看,称赞不绝,似是有话,却羞于开口,每每启唇又咽了回去。
过不多久,丫鬟跑得满头大汗的取回来礼物,除了一封红包,还有些自己做好的小衣服,傅沉雨立即交给罗氏。
傅沉雨辞行时,傅沉烟送出。
到门口时,傅沉雨轻声道,“四妹妹年纪小,你终归大了些,年前那事就这样了,你也别耿耿于怀。”
傅沉烟点头,“大姐的教诲,我都记着呢。”忽地心念一动,问,“大姐,当时之事,究竟怎么回事?我至今困惑四妹妹是怎么受伤的。”
“是四妹妹用剪刀剪裙角线头时不小心滑倒的吧……”傅沉雨答道,略略沉吟,又低声道,“其实,我也不知——别说我了,连我娘也不知——听我娘说,祖母发了话,这事已经查明,与你无关,不许再议。”
“大姐,你信吗?”
傅沉雨沉默片刻,“三妹妹,咱们还是信吧,反正,我是信你的。”
傅沉烟笑了笑,就没再追问,但心里是愈发狐疑了。
姐妹俩走到门口,天空已飘落雪花,纷纷扬扬,越来越急,眼前是白花花一片。
白雪乱飞中,新禾抱了个盒子气喘吁吁的跑来,“三姑娘,三姑娘,这是三姑爷送给您的新年礼物。”
三姑爷?就是贺景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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