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乖巧的挨过去,抱着傅老夫人的胳膊,靠在她肩头。
“祖母,您心里特别伤心、难过吧?”
“那你说,祖母为什么伤心、难过?”
“祖母常教导我们,生而为人、立足于世,勿忘礼义仁智信,可是我和二姐姐、四妹妹之间,吵闹是为无礼,中伤是为不义,苛刻是为不仁,冲……”
“好了,沉烟,别再说了,这些话不该你来说。”傅老夫人搂住傅沉烟,哀伤不已,“你是个心地纯善的好孩子,木秀于林,难免引人注目。”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傅老夫人却改成了引人注目。
傅沉烟微微一笑,不做声,都是孙女,好的可以明着夸,不好的,当祖母的却不能明着贬。
傅老夫人抚摸着她缎子般柔亮的长发,沉默了下,语重声长的说道,“沉烟,你长姐刚出嫁不久,按齿序,你排行第三,定亲却在沉薇之前,圣旨赐婚,许配贺将军,这是高嫁,震惊朝野,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这些你心里需有准备,也要有容人之量,不管什么闲话,终抵不过时间,时间长了,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祖母教训,沉烟铭记于心。”傅沉烟认认真真的回答。
她知道傅老夫人这番话是针对傅沉莹那句“倚仗贺将军压制娘家妹妹”的事而言,希望自己能宽恕傅沉莹的妒忌;同时,也借这次的事情来提醒自己,不是门当户对的亲事,被人眼红猜忌在所难免,傅家有人如此,将来嫁去婆家更会有人如此,千万要看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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