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姑爷刚来的时候是见过面的,奴婢去的时候,老夫人和夫人已经回后院了,前厅只有老爷和三老爷陪着。”
傅沉烟一下子就听出不对劲了,傅长汀和傅长雍一起陪客,这没问题,但傅长海呢?他今年也在府上啊,虽说贺景梧是二房的女婿,但傅长海作为傅家的长兄,接见一下侄女婿也是于情于理。
“嗯,我知道了,你把你的赏银赶紧收起来,也好,你既然得了这么大利,将来出嫁,也省了我置备嫁妆。”
梅巧知道姑娘在说笑,毫不在意的回答,“反正奴婢也不嫁,不劳姑娘备嫁妆。”
傅沉烟笑了笑,当她撒娇,没当回事。
转过天去,就是除夕,也是傅嘉正的十九岁生辰。
十九岁的寿星表现得兴奋不已,尤其喜欢跟在傅长汀身边,叔侄儿子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什么,旁人远看着只是傅嘉正不断的讪讪做笑、又卖乖讨巧,傅长汀则是诙谐回应。
蒋氏坐在傅老夫人身边,扑了厚厚白粉的脸上堆着僵直的笑容,一动一道皱纹的哄老夫人开心,眼睛却时不时的往儿子身上觑,愤懑之色越来越浓,自己亲生的儿子,不和自己亲,却和叔叔一家亲,哪有这个道理?
一向骄纵傲慢、视傅沉烟如仇敌的傅沉薇出乎预料的没有和往常一样拿刀一样的目光剜傅沉烟。
她目光依然如刀,只是对准的不是傅沉烟,而是傅沉莹,这太奇怪了,她们俩是从小到大的同盟,傅沉薇怎么突然对自己的“军师”兼“跟班”恶狠狠敌视起来?
更加古怪的是,向来在蒋氏母女面前畏畏缩缩、如履薄冰度日的傅沉莹在莫名受伤之后,意外的心情不错,脸上努力摆出的委屈和无辜和掩不住眉梢眼角的激动和欢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