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往里张望一眼,笑道,“到没有说让姑娘去,只是夫人听说薛妈妈来了,让奴婢过来瞧瞧。”
傅沉烟脸色仍是绯红未消,往旁边让开,顺势露出屋里的鸡汤,也顺便扭开脸,“正要给母亲送去尝尝,正好你过来,就端过去吧。”
梅香吸了吸鼻子,掩嘴而笑,“是鸡汤吧?奴婢来之前,夫人就说了,若果真是鸡汤,姑娘就自己喝了吧。”
傅沉烟越发寄颜无所,到底亲自过去,连同大食盒一起送给罗氏。
“母亲在月子里正好喝了补补。”
罗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倒是知道月子里要喝鸡汤了?不过贺将军这么三番两次送过来,可不是给我吃的,是给你吃的,你自己补补吧。”
“娘——”傅沉烟把头低到胸口,脸红得滴血,“有您这么说自家女儿的嘛?是他自己要送过来,又不是我跟他要的,他真是——”
“行了行了,自己喝了就得了,解释做什么?”罗氏无奈的叹道,“虽说这些举动不通情理,也算是他在意你,我也不说什么了。”
傅沉烟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三天后的密约到底没去,她早已悄悄将信销毁,无人知晓。
有过两天,百宝楼的伙计送来镂金翠玉锁,傅沉烟看过,已是刻上了“嘉佑”二次,高高兴兴的拿着去找罗氏。
“嘉佑……”罗氏见到镂金翠玉锁,先前一脸讶然和疑问的表情骤然就消失了,看来女儿确实是为小弟去的百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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