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海一副头疼欲裂的模样,“也只能如此了,何况两人总还有些青梅竹马的感情在,我便权当成全他们情难自禁了吧,只是……蒋夫人和你大嫂……”
傅长汀点头,“蒋夫人拉不下脸认下错事,想给孩子留三分薄面将来立足官场;大嫂呢,一方面想逼着蒋家认罪求饶,洗清沉薇的过错,另一方面又为沉薇抱屈,觉得就此许婚吃了亏,因此相持不下,大哥,这事不能再拖,不如就请正德兄说句话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已经修书给正德,请他处理好家事。”
“春闱已过,如今只等下个月放榜,这期间正是闲时。”傅长汀又道,“不过正德兄身为地方长官,无政事不得擅离,怕也是过不来的。”
傅长海又觉头大。
恰好傅沉烟端了汤药从门前走过,听到里面一声声叹息,扭头见傅长海眉间成川,似乎苍老几岁,也深为感慨,就站在门口行了个礼,唤“大伯父安好”。
“沉烟这药往哪里端?你也病了?”
“回大伯父的话,这是祖母的汤药,我熬了过去。”
傅长海点点头,赞了声“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挥手让她快去,当下心头翻涌,更不是滋味。
不比较不知优劣,真正出了大事,再拿出来对比,却是天上地下的分别了,亏自己是做长兄的,教出的两个女儿,加起来也没有一个侄女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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