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别怕,我又不治你的罪,要不然,我也不会让父皇下旨,叫你来陪我了。”
傅沉烟攥着酒杯,轻声道,“多谢公主宽厚仁心。”
“才不是呢,我其实挺嫉妒你的,尤其是刚知道泽宁要娶你的时候,我嫉妒都快疯了,哭着就去找父皇和母后了,母后没说什么,但父皇大怒,罚我跪在坤宁宫前,跪了一整天。”
“……”
“多亏了祖母求情,”安平公主回忆旧事,一边叹气一边吃吃的笑,“不过后来我就不嫉妒你了,因为我知道,有贺四哥在,他娶不了你,你呀,也不会嫁给他,他呀,只能和我在一起,他呀,只能是我的……”
“……”
“我和贺四哥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每次都是泽宁劝和,只有这一次,我和贺四哥联手办了件大事,把泽宁给坑了。”
傅沉烟听安平公主借着酒兴叙述往事,心头突突直跳,这些事她完全不知,因此听得云里雾里,但在脑海中慢慢研磨一遍,就琢磨出几分了。
安平公主所谓的“联手办了件大事”,大概就是一起使劲,最终赢取两道赐婚圣旨,这算是坑冯泽宁吗?其实应该是各得其所吧。
安平公主说得兴奋了,酒就一杯接一杯,虽然是桂花酒,可也经不起她这么个喝法,慢慢的就上了头,醉眼迷离,说话颠倒。
“公主,时辰不早,咱们改天再喝吧。”傅沉烟劝道,“明天还要上课,公主要是头晕,怕是不能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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