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性子跳脱不拘,对读书一事尤其懒惫,傅姑娘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故而恬静贤淑,容止有礼,皇上下旨让傅姑娘来陪安平,便有劳傅姑娘多从旁提醒、规劝着些。”
冯太后喝茶漱口,缓步回座,徐徐说道。
安平公主歪着头眨眼,笑而不语。
傅沉烟略略欠身,“承蒙皇上、太后和公主看重,民女也只粗识几个字,规劝、陪读不敢当,自当尽心尽力服侍公主,不敢懈怠。”
“伺候倒是不必,你是景梧的妻,与安平也是同辈,恰好年纪相当,权当做个闺中姐妹,作伴说说话儿罢了。”冯太后很受用这番谦逊,语气更为温和。
傅沉烟微微脸红,为太后两次正面直白的提起自己“是景梧的妻”,这种被肯定的名分让她窃喜不已。
又说了会话,安平就提出告辞,冯太后年纪大了,精神终归不如年轻人好,午后就有些犯困,没再多留两人,倒是特意吩咐如茉嬷嬷,端了一大盘子的首饰,赏给傅沉烟的。
傅沉烟先是诚意推却,但冯太后说“第一次见你,算是长辈给孩子的一点见面礼,莫要再推”,又说“你将来也要随景梧唤我一声姑外祖母,不必见外”,便只好道一声“恭敬不如从命”,接受。
“罢了,你们俩去吧,有什么事只管过来说。”
两人行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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