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上了茶和点心、水果,两人对坐,边吃边闲谈。
“记得上次我进宫时,听皇后娘娘提了一句,太子妃有恙,故而让罗五姑娘过去探望,我只当是寻常风寒,略有些咳嗽罢了,没想到……”
安平公主也叹了口气,眼圈微红,“何止你当做风寒,所有人都以为只是风寒,连御医开得方子都是治风寒的。”
这倒与贺景梧的话如出一辙。
御医不可能连个风寒都治不好,但奇怪的是,这么明显不合理的事情,竟然无人追究,太子是丈夫不做声,皇后和罗府作为娘家人也不质疑?
刚才一路走来,东宫布置丧事井然有序,感觉不到愤怒、诡谲的气氛。
这其中怕是有个大秘密,而自己也只能装糊涂。
“我曾见过太子妃两次,略有些单瘦,可能是一向身体就弱。”
安平公主闷闷的点头,“皇祖母和母后也是这么说的。”
傅沉烟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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