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婚前和自己见面时完全不同,那个霸道又温柔、桀骜又傻呆的贺景梧回到家里,宛如变了个人。
怎么会这样?
关了门,屋里只有两人,气氛又奇异般温柔绮丽起来,贺景梧伸手解了她披风丢在榻上,又来解她腰带,吓得她连连后退。
“将军……别……”
贺景梧愣了下,古怪的笑起来,“回来了,我替你更衣。”
原来是误会他了,傅沉烟霎时满脸通红,轻声道,“我自己来。”
“嗯?你不是腰痛吗?”贺景梧轻轻笑了声,上前长臂一抄,轻易将她兜住,像捞起一条不知所措的小锦鲤,笑道,“我给你揉揉。”
手从腰间探了进来,由于常年握枪拉缰,掌心一层薄茧,略感干燥而粗糙,像一把火种。
房间已经收拾过,窗帘也已拉开,早春的晨光从院子的墙头斜着照进来,洒在大红家具和各种装饰上,浅金、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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