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也看了,酸溜溜说了句“不错,难为她读书之余还有工夫绣花”,只是脸色十分难看。
准儿媳妇送给婆家的第一份礼物竟不是给她这个做婆母的,而是给一个无足轻重的堂妹,这是不知礼数?还是瞧不起婆母?
自此不喜这个儿媳妇,只是亲事已经定下,人人叫好,她也无法退亲,私心里还有些舍不得。
傅嘉正原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书生,只因金榜题名,引来一时朝野侧目,却也没什么根基,傅家虽然有人做着官,也不甚起眼,六品、七品的小官,京城一抓一大把,稍有些名望的,未必看得上。
曹夫子虽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却堪称文臣鸿儒之首,门下弟子人才济济、遍布朝野,颇有威望。
傅、曹联姻,却是实打实的高娶低嫁。
蒋氏虽然对儿媳妇不满,却又得意儿子能娶到这样的名门闺秀,换个人家,绝对不如曹家打眼。
傅沉烟得了礼,虽说是一份迟到了大半年的礼物,却是欢喜得难以形容,捧在手里反复欣赏,傅嘉正倒没多留,回来报个喜讯,顺便代未婚妻送个礼,就出去陪贺景梧了。
他人一走,大家又说笑一番,傅老夫人就散了众人,独留下傅沉烟,拉着她入内室。
“沉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傅沉烟知道祖母的疑心,也不隐瞒,据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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