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成亲呢,大舅兄就先扶上去了。
“沉烟,下次我来接你去……”
到宫门前下了车,贺景梧低声说,目光殷切,傅沉烟收回心神,一瞪眼堵住他的话,“说了没答应你,不许混打主意。”提着裙子就跑远了。
傅沉烟一向在外表现得端庄、淑娴,偶尔娇羞、嗔怒别有风情,贺景梧上辈子没把她放在心上,也没注意过她的神态情致,更别说像今天这样稀罕的灵动与慧黠,举手投足都在点火。
贺景梧浑身火热,瞧着那小人儿越跑越远,恨不得立时追回来揉在胸口。
到晚上,傅沉烟得了闲,将傅如敏的信细细看一遍,觉得不过瘾,又看一遍,才慨然道,“时间过得真快,如敏都要成亲了。”
“姑娘您不也快了吗?姑爷都等得着急了。”梅巧送来茶,轻笑。
“休要胡说。”傅沉烟瞪眼,想给傅如敏回信,又想到她接不到信,连声叹气,终是作罢,心里却是数着日子等她吉期。
时光一晃,匆匆而过。
春已尽,夏正浓。
酷暑六月,烈日炎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