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巧笑道,“姑爷拿自己当做跑腿的伙计,知道姑娘心里惦记着如敏姑娘,眼巴巴的送信过来,难道姑娘不打赏一二?”
“……”傅沉烟哭笑不得,“胡闹,我还能像打赏伙计一样打赏他几个铜板?”
“具体赏什么,全凭姑娘,姑爷说了,姑娘就是随口赏根针线,他也欢天喜地的收着。”
“……”
这下傅沉烟明白了,自己嫁的就是个无赖,还是个相当有心机、尤其喜欢耍心机作弄自己的无赖!
赏根针线?言下之意不就是让自己动动针线给他做衣裳吗?亏他会说话!
“那好,你去转告他,要这个赏也不难,只回答一句话,这信是从哪里得来的?堂堂大将军、九门提督可别说谎!”
哼,别以为我好糊弄!自从进宫后,所有如敏的来信都是母亲收着,自己每次回去再看,再一口气写出好几封回信,一起寄出。
罗氏的性子,绝不会拿这点小事让贺景梧送信。
果然,梅巧过去一问,回来就掩嘴直笑,“姑娘您猜怎么着,这信是姑爷亲自去驿站截下的,没经过傅府,夫人都不知道。”
居然私截信件!不要脸!
傅沉烟心里把他好一阵骂,骂完后,愤愤吩咐梅巧,“去把上次收起来那匹蜀锦拿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