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一听就来了气,瞪了小儿子一眼,又是宠溺又是无奈,“哪里是病?分明就是来要我的命的!不到百天的小东西就越来越折腾,成天让我抱着,光抱着还不行,还得不停的唱曲儿哄,一时半会也不肯消停,我才气急了,揍了他一顿。”
傅沉烟忍俊不禁,觉得母亲颇有些被欺负狠了来告状的感觉,语气委屈巴巴。
“我来抱抱。”傅沉烟伸手从母亲怀里接过弟弟,冲他眨眨眼,笑道,“快别哭了,看看是谁回来了,我好些日子没回来了,你便是这般哭着迎接姐姐的?”
说来也奇,小嘉佑泪眼蒙蒙的看着傅沉烟,也眨眨眼,显然是想起来了,停住哭,咧嘴就笑了。
一屋子人瞠目结舌。
罗氏气得又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下,骂道,“小东西,眼里只有你姐姐,连亲娘都不要了!回头拿你当嫁妆,送给你姐姐算了。”
大家哈哈大笑。
“娘——”傅沉烟面红耳赤,嘟囔道,“尽知道拿我取笑,我倒是乐意带着弟弟,您别舍不得。”
梅巧忽然笑嘻嘻补上一句,“姑娘乐意,姑爷大概要发愁了。”
屋里又是一阵笑。
笑过之后,傅沉烟逗弄小嘉佑玩了会,就哄着睡熟,交给乳娘抱下去。
罗氏问起女儿在宫里的情况,傅沉烟只说很好,对冯悦清刻意针对的事情闭口不淡,又提起皇上赏赐东西给傅嘉正,笑道,“大哥这回可风光了,这个第二名,怕是比第一名还要荣耀,一会见到,我得考考傅大才子的学问,燃香作诗,合我意了,才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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