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姐妹俩打个照面,傅沉烟看到傅沉莹已经瘦得不成样,灯光下,满脸泪水,悲切至极;傅沉莹看她的目光,却是茫然过后,怨毒仇恨。
“四妹妹别哭了,有什么话和祖母说一说,祖母在屋里等你呢。”傅沉烟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没觉得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何至于让她这么恨?不愿与她多言,客气疏离的打个招呼。
傅沉莹死死盯着她,咬住嘴唇没出声,随后,低下头进去了。
傅沉烟带上门,离开。
傅沉莹的来意,她大约能猜出几分,联系到上次意外听到她和蒋行文的幽会私语,不用多说,她这么哭哭啼啼的过来,肯定还是和蒋行文有关。
听说傅长海打了蒋氏,把退亲的事压了下去。
所以说,蒋行文和傅沉薇的亲事没有变动。
傅沉莹,这才彻底慌乱、绝望了吧。
可是,不论是蒋行文决意选择傅沉薇抛弃她,还是两家长辈共同决定,这都与自己无关,她那恨不得嗜血撕肉的眼神从何而来?
翌日,晨。
傅沉烟一如既然的去居安堂请安,赫然见堂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傅长海和蒋氏、蒋夫人和蒋行文,还有一位陌生的老者,年过半百模样;一位妈妈,几分面熟。
傅沉烟刚出现在门口,蒋行文先是受了刺激似的陡然一惊,迅速颓废下去,低着头看地板,了无生趣的坐着,他瘦了许多,眼眶深陷,下巴削尖,长衫套在身上,明显空荡荡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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