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开始以为她说的“欢喜就好”是首饰,回过头来恍然,这个“欢喜”指的是贺景梧,原来母亲已经看出自己很中意这门亲事,不免脸红。
两人先去的布莊,七七八八买了十几匹,叮嘱掌柜的包了送去府上,又去绣坊,先挑了两套床品给傅沉烟,梅巧却不肯走,又跟绣娘预定了几十个小荷包。
傅沉烟大惊,“你要这么多小荷包做什么?”
“一会再跟姑娘解释。”梅巧小声说,又跟绣娘详细说明了要求,什么绣的图案是“花开并蒂”、“莲花童子”、“鸳鸯戏水”等等。
傅沉烟从旁听着,隐约悟出些道理,尴尬的扭头。
出了门,梅巧才得意的笑道,“姑娘哪里懂这个,这是给姑娘大婚后准备的,姑娘跟姑爷拜了堂,进了洞房,姑爷家那边大大小小的女眷、下人们都伸手要赏,这是讨吉利的,姑娘是新娘子,不能含糊,姑爷家人多,刚才那五十个才不够呢。”
“……”傅沉烟满脸通红,“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梅巧笑,“夫人告诉奴婢的啊,夫人还说了好多,让奴婢多操心;大姑娘也提醒过,大姑娘说,她那时候都是自己绣的,早早的就开始绣了,奴婢想着姑娘哪有这个时间啊,还不如买现成的,左右是打发下人的,费这个心思做什么?”
傅沉烟脸皮更红,心里却是认同梅巧的话,大姐姐和大姐夫的亲事是从小定下的,这嫁妆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准备,自然是妥妥的;自己嘛,这才定亲多久?虽说罗氏几年前就含蓄的提醒自己:姑娘家必须及早准备待嫁之物,但自己调皮又贪玩,东一针西一针,并没攒下多少绣品。
只是,罗氏不先教她,反而交代丫鬟,实在是让她哭笑不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