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讪讪一笑,刚要说话,只见二奶奶曾氏带了个婆子进来,抬眼见傅沉烟也在,讶然皱了下眉,“四弟妹还真是勤快,刚进门就挨个园子转。”
傅沉烟欠身一笑,“我初来乍到,人地两生,总该认个路、认个人,二嫂若是得了闲,也可教教我。”
“四弟妹说笑了,四弟妹聪明伶俐,我这个做嫂嫂的愚笨得很,没本事教你。”曾氏呵呵两声笑,拒绝了。
傅沉烟再次困惑,自己以前从未这个曾氏打过交道,她对自己怎么这么反感?不由得远远望她出神,只见她已经从身后婆子手中取过账本,和二夫人说起话。
那张侧脸……傅沉烟猛然想起来了,她是国子监祭酒曾家的大姑娘、曾济安的姐姐,怪不得自己虽然没见过她,却总觉得她有些面熟,原来是与曾氏相像。
光禄寺少卿宋夫人曾做媒撮合她和曾济安,曾夫人还好几次亲自登门提议婚事,最终因过于急切被罗氏拒绝,亲事告吹,曾夫人也再没登过傅家门。
大约曾家也和所有人一样,认为傅沉烟是攀上了贺家这棵大树,才嫌弃曾家,拒绝亲事。
二奶奶因为娘家事记恨傅沉烟,这么一想,也算过得去。
虽然二夫人时而招呼傅沉烟喝茶吃点心,傅沉烟还是很客气的告辞了,临走依然不失礼,连同早就准备给曾氏的礼物一并给了。
“既然在这里见到二嫂,倒也省了我腿脚,我就偷个懒在这里做个人情,二嫂也别见怪。”
人家婆媳要讨论账目,自己还要旁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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