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祖母这两天病重?”傅沉烟凝眸,不答反问。
傅嘉正大惊,面色沉肃的摇了摇头,凝眉道,“倒不见有什么异常,莫不是我粗心了?三妹妹知道什么?”
傅沉烟眉尖含愁,“我也是猜的,陆妈妈今天端了汤药给祖母,说是安神,可我闻着那味不太对劲,且祖母今日……大哥,我不在家,你多上些心。”
“汤药?”傅嘉正变了脸,惭愧的道,“确实是我粗心,幸亏三妹妹提醒,自此再不敢大意。”
傅沉烟微微一笑,纠结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提曲阳来信的事。
很明显,一收到信,傅老夫人就下令瞒住了前厅喝酒的男人们,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不愿打搅他们谈笑的心情,女婿是娇客,怎么能婚后初次登门就目睹一片鸡飞狗跳?
但蒋氏闹得太凶,这个事迟早会被所有人知道,也许傅嘉正转身回去就会听说,可傅沉烟不忍亲口告知,每当想起兄长长达半年的自责、颓废,她就心疼不已。
“三妹妹放心,以前我常年不在家,都是你承欢膝下,如今也该轮到我尽孝了,你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祖母高兴,我这个哥哥也高兴。”
一直静静守在旁边的贺景梧沉声说道,“嘉正,有任何事,随时来找我。”
送别之后,傅沉烟垂了帘子,默然坐在车中,连嘴巧讨喜的梅巧都不知怎么开口,车帘外,人影始终都在,不紧不慢、一路相伴,这是傅沉烟最大的安慰。
“停车。”忽然听贺景梧开口,然后贴着帘子柔声说到,“沉烟,你稍等,我很快就回来。”说罢,就下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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