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蓁道,“倒无大碍,不过是近来总见着令人烦心的人、遇着烦心的事,精神欠佳。”
傅沉烟淡淡一笑,自是听出她话中所指,所谓烦心的人就是自己罢,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令她烦心,思来想去,症结应该还是对这门亲事不甚满意,而不满意的原因,归根究底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吧。
“你少呱噪几句即可。”贺景梧突然冷冷开口,正是把贺闻蓁的话堵了回去。
丈夫帮自己出了头,傅沉烟便不作声了,只是他说话这么直,怕是要得罪人。
果然,贺闻蓁不乐意了,俏脸一沉,大概是觉得母亲就在身边,大了胆子顶嘴,“四哥自从定亲,就日复一日看我不顺眼,母亲生病究竟为的什么,四哥当真不知?”
傅沉烟心口倏地一跳。
“不知。”贺景梧毫不客气的回道。
贺闻蓁咬了咬牙,把目光转向傅沉烟,刚要说话,贺景梧拉着傅沉烟就走了。
赵氏自始至终,表情清淡,一语不发。
“将军。”傅沉烟很乖巧的跟着他走,出了门,见四周无人,才拽了拽他衣袖,柔声道,“二妹妹年纪小,说话直爽,你是做哥哥的,何必较真?”
贺景梧回身揽着她,拧着浓眉,“你与她年纪相仿,以往与嘉正说话可曾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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