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活,傅沉烟不能再清闲,回到朴景园,立即吩咐梅巧研墨,连口水也顾不上喝,就开始伏案抄写。
梅巧既心疼又愤怒,陪在旁边,一脸的愤懑之色,两次研墨时用力不当,使墨汁溅出。
傅沉烟顿笔,回头看她,“梅巧,你这样神色,一会将军回来,不需你汇报也要疑心出了大事。”
“本来就是出了大事!”梅巧倔强的顶嘴,“四奶奶都被欺负了,还不是大事?”
傅沉烟怔了怔,索性搁下笔,认真的道,“梅巧,这话可不能说,我没有被欺负。”见梅巧不服气要辩解,摆手制止,又细细解释,“梅巧你想,婆母喜爱诗文,恰好听说儿媳识字能书,顺口让她抄几篇诗文,这能是欺负?此事若不往外传则罢,若是传出去,反而是一桩婆媳和谐、共赏文韵的美事,我若稍有不虞,就是不识好歹、不通雅韵了。”
梅巧瞠目结舌。
“所以说,梅巧,你务必把不满收敛起来,切不可让将军看出分毫,难道你想让将军去和大夫人说,四奶奶厌恶文墨,还是厌恶与婆母交流诗词?”
梅巧哑口无言。
“研墨吧。”
梅巧被傅沉烟的长篇大论说似懂非懂,但不敢再说什么,闷着头研墨。
葵花也不做声,像个透明人一样站着,时而蹑手蹑脚的送杯茶水过来,又悄悄退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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