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红了脸,垂首不语。
大夫人又是一哼,“娶妻娶德,纳妾纳色,你身为正室却以色引诱丈夫,有失身份,不成体统。”
傅沉烟倏地抬起头,凝眸对峙,“母亲,您言重了……”
“你还顶嘴?”大夫人把脸一沉,冷笑,“到底是傅家不知如何教女,使你目无尊长,不懂为妻为媳的本分;还是贺景梧宠你过度,让你恃宠而骄,狂妄无礼?”
贺景梧?
做母亲的怎么会这么直呼自己儿子的姓名?
傅沉烟怔了怔,这顶帽子太大,自己扛不住,低头下跪,“母亲,请您息怒,儿媳并无不敬您的意思,我自幼就受家中祖母和父母教导,言止有度,相夫教子。”
“哦?言止有度?相夫教子?”大夫人眉头一挑,“好极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过来,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做的,我倒是很想知道,贺景梧看中的是你年轻美艳的颜色,还是傅家教出来的规矩。”
又是“贺景梧”?毫无温度的称呼。
到此时,傅沉烟彻底明白,婚后半个多月,先前大夫人没有动自己,只是等着贺景梧重新去衙门后,无人挡在自己前面遮风避雨,这才放心恣意的羞辱自己。
“母亲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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