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之后,傅沉烟每次去九榆堂请安,薛妈妈都亦步亦趋的跟着。
大夫人第一天看到薛妈妈时,瞪了她半晌,道,“贺府以前还从没有过妈妈跟着奶奶请安的事,薛妈妈虽然是仆人,但是请安这种事还不必劳动,我记得朴景园的丫头多得很,怎么?还是不够用?”
薛妈妈笑道,“夫人体恤,老奴感激不尽,四奶奶也反复劝我休息,是我执意跟着过来,就是为了走动走动,别清闲久了,废了这双腿。”
大夫人轻哼了声,没再说什么。
傅沉烟笑而不语,自从薛妈妈随行,大夫人的敌对收敛了许多。
赵氏如旧,每次在九榆堂请安时见面都表现冷淡,出了九榆堂又笑容满面。
傅沉烟看在眼里,心里冷冷的,却还是笑着,亲亲热热的唤“大嫂”,回到朴景园,向薛妈妈打听赵氏的事情。
“大哥派往外地多年,按朝廷规矩,不是可以家属随同吗?总这么两地分居,怎么是好?”
薛妈妈略略沉烟,轻声道,“规矩是这样的,不过,并不强求,大奶奶是甘愿留下的。”
“甘愿与丈夫分居两地,常年不能聚首?”傅沉烟诧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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