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似乎想起什么,噗嗤一声,又展颜笑起来,“你说得对,贺四哥作诗也不如泽宁,你就没嫌弃他。”
傅沉烟大囧,也忍不住笑。
感情真是不讲道理,冯泽宁简直是上天雕琢最完美的作品,集所有优点于一身,可自己除了敬重更无其他想法;贺景梧……唔,偏就心动了。
“对了,你成亲第二天,怎么没进宫来啊?”安平公主困惑,“大家都在等你们。”
傅沉烟愣住,脱口问道,“为何要进宫?”
安平公主惊讶极了,“你不知道么?你和贺四哥是奉旨成婚的,婚后要进宫谢恩啊。”立刻又埋怨贺景梧,“贺四哥居然没告诉你,他一定是嫌麻烦不想来,他那个人呀,长大后就很少进宫了,连父皇都说,要不是衙门差事,连他都见不着。”
傅沉烟心里翻滚起来。
天下士庶,莫不以觐见天子为至高无上的荣耀,做天子之臣、得天子重用、伴天子左右、被天子召见,这应该是所有人毕生的梦想,贺景梧有这个身份、有这个能力,却对皇帝避而远之,真是稀罕。
猛地,她想起今天早上请安时,贺景梧对大夫人说的两句话。
他说,“不想屡次抗旨不遵。”
他又说,“母亲所为,自己心知肚明。”
看来,是大夫人执意不准两人进宫,贺景梧无奈依从,又怕自己多心,所以避而不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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