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摸不准他的“别在意”是指贺闻姈的哪句话,又不好意思正面问,“嗯”了句,就不做声了。
午后,两人出了大厅,就在朴景园的小花园里散步,花园不大,但是名花争艳,蜂蝶纷纷,一眼望去,也是姹紫嫣红富贵象。
傅沉烟望着一盆盆名贵的花草,又环视四下,一桌一椅、哪怕一个瓦罐都不是寻常之物,怪不得贺闻姈会有那么一番话。
“将……相……”傅沉烟想问一问,又实在开不了口。
贺景梧在某些事情上颇有些灵通,一见她说话吞吐,立刻拉回屋里去,关了门才狭促而笑,“你好好叫我,再说话。”
就知道他会这么为难自己。
傅沉烟不吭声了,才刚成亲,她觉得夫妻之间的称呼喊出来十分羞人,偏偏贺景梧乐此不疲,捞起她就丢在榻上。
“沉烟,我就喜欢听你叫我。”
傅沉烟红脸不理他,这人脸皮这么厚,莫不是镇守边城时被大风吹得?
“叫一声,就叫一声。”贺将军声音蛊惑,人也缠了上来。
傅沉烟怕他得寸进尺,赶紧转移话题,“你先告诉我,这屋子里、园子里都是你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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