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没做声,母亲说的没错,傅沉薇可怜是可怜,却也真是自作孽。
人先自轻,而后人轻之。
傅沉薇几次不顾羞耻找蒋行文倾诉相思,又未婚先孕,自己作践了自己,难怪蒋家看轻。
罗氏道,“算了,过去的事也都过去了,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吧,祖母既然给了你,你就好好拿着,该戴就戴,这也没必要避讳。”
“祖母那边……”傅沉烟其实是想当面和傅老夫人道个谢的,先前没开箱不知情,现在知道了却装糊涂,总不合适。
罗氏摇头,“先别提了,曲阳那边烦心事不断,你祖母日日忧愁,你再提这个事,不是在提醒沉薇曾经犯的错误吗,再说,祖母当初给你的时候没有明言,就是不愿过于看重的意思,等曲阳事情稳定下来,事情都过去了,你瞅着机会提一提、道声谢即可。”
“也好。”傅沉烟从善如流。
罗氏这些年颇得傅老夫人看重,也说明罗氏对婆母的性格、心思看得透,深知其喜恶哀乐。
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却见梅玉风似的跑进来,“夫人,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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