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规规矩矩的柳体。
傅老夫人把信展示出来,大家都说不出话来。
傅沉烟仍是咬着牙,滴滴答答的掉眼泪。
“我……我……”傅沉薇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封信,语无伦次的辩解,“我也不知道只是一封信,我以为……以为……”
罗氏把女儿扶起来,盯住傅沉薇冷声道,“以为什么!以为沉烟是好欺负的?所以你可以再三污蔑?无视祖母与你二叔的存在,任意的羞辱沉烟?”
“二婶……祖母……”傅沉薇第一次见罗氏发怒,声色俱厉,吓得不知所措,“谁知道会这样,那么大的盒子只放一封信,任谁都会怀疑……”
“仅仅因为盒子里放的东西少,你就怀疑沉烟品性不端?你就大张旗鼓的往沉烟头上倒污水?”罗氏心疼女儿,也不顾自己是长辈,对一个晚辈咄咄逼人。
傅老夫人长叹一声,“沉薇,你近来所为,实在令人痛心、失望。”
“祖母,我……”傅沉薇急得哭起来。
“这是二姐姐和四妹妹刚才送给我的礼物,你们俩实在欺人太甚,既然这么不念手足之情,一再的污蔑我清誉,又何必送什么礼物?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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