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立即起身,整衣正容,带着梅巧过去。
开阔却肃穆的法堂中已经有十余人等候,一个个神色恭敬,无人窃窃私语,傅沉烟刚找个蒲团,就听脚步声响起,循声望去,只见弘贤大师缓步从后堂步出,再一细看,却对上一双专注温柔的目光。
贺景梧。
他跟在弘贤大师身后出来,显然两人刚才在后堂交谈。
贺景梧与弘贤大师互行了个礼,就沿墙而行,径直坐在最后排,看那意思,也是要听经。
傅沉烟挺着背脊,一动不动,心里却完全静不下来,总感觉如芒在背,十分别扭,明知他在后面,又不便回头去看。
贺景梧的确一直在看她,且一直在笑,娇俏玲珑的女子就在眼前,暗自猜想,她分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却不敢回头,心中必定羞恼娇嗔,眉眼间万种风情,奈何自己也不方便凑过去细细欣赏。
这么一想,自己也同样坐立不安了。
好不容易等到讲完,傅沉烟狼狈的逃回厢房,梅巧在旁边道,“姑娘,您刚才看见贺将军了没?既然贺将军来了,贺二姑娘应该也来了呀,怎么没去听经呢?”
“许是另有要事,再等等吧。”
傅沉烟说道,心里却通透通透的,这几天一直压在心里不敢深思、不愿细究的困惑在见到贺景梧的那一刻全都揭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