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尚未适应屋内光线,就觉得手腕一紧,被人钳住,轻轻一拉,就拽了进去,紧接着,门就关上了。
饶是傅沉烟早有心理准备,也吓得心脏快从嗓子眼吐出来,扬手就想呼他一巴掌,半空中又被制住。
“沉烟,别生气,我只是想见你。”
已经一招得手的贺景梧并没有乘人之危,继续举止非礼,只是那么握着她的手,欢喜而专注的的看着。
“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轻柔极了,温软低沉,完全不像平时的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傅沉烟呆呆的站着,与他四目相对,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那声音如同春水般缓缓漫过心口,美妙得令人颤栗。
下一瞬间,她又清醒过来,猛地把他一推,后退两步,戒备对峙。
“贺将军,你太无礼了!”她俏脸一沉,语气不满。
贺景梧苦笑,“若非如此,难道我就只能靠打听你的行踪,制造偶遇?”
傅沉烟目瞪口呆,什么叫打听行踪、制造偶遇?难道以前几次见面都是他故意的?小脸又冷三分,“无赖之徒!”
贺景梧只是看着她羞恼的模样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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