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已先笑起来,“嘉正,你这礼物,可谓用心了。”
傅嘉正也不居功,“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行文先出的主意。”
这话,昨天傅嘉正当着罗氏的面说过,但傅长汀不知,扬了扬眉,下意识的去看妻子。
罗氏朝他婉柔一笑,并不解释。
傅沉烟为难了,东西是给她的,傅嘉正都问了这么多次,她总该吭个声,这妆盒若只是傅嘉正一人的礼,那她此刻必定欢喜无比,抱住就不撒手了,可是,还有个蒋行文。
这几天正处于微妙时期,罗氏正睁大眼睛想从自己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颦中寻找对蒋行文的好感,自己只要稍微表现得激动点,就会被视为心扉大开。
“谢谢大哥,妆盒挺漂亮的,我很喜……”
“不错,这大哥是果真疼你。”罗氏早已接过话去,“还是行文,难为他一个男子,竟如此心思细腻,沉烟也要谢谢你蒋表哥。”
傅沉烟勉强笑了笑,“母亲说的事,谢谢大哥和蒋表哥。”心说,人家都不在眼前,您还非得提醒我一句。
大家又说笑一阵,才见采萍进来,粉衫碧裙,一根缎子系得柳腰纤纤,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大少爷,夫人找您有事,让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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