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黄叶如蝶,翩翩飘落,不是梧桐,是银杏。
傅府的院子里以前是没有银杏树的,唯有春华园这一棵,还是傅沉烟小时候亲手栽下的,因为听父亲教导大哥珍惜光阴,念的那首《晨兴书所见》“满地翻黄银杏叶,忽惊天地告成功”,心中一动,非要种一棵银杏。
傅长汀笑道,“种了也好,就种在你闺房前,也警醒你自己,莫要蹉跎年华。”
别说,傅沉烟还颇为自觉,自从种了树,说到做到,此后念书刺绣、琴棋书画都乖觉得很。
傅长汀为此常说是银杏树的功劳。
转眼,此树已陪伴自己度过几春几秋,到了议亲嫁人的年纪。
“姑娘,夫人让您过去。”梅巧在门外说话。
“知道了。”傅沉烟的心咚咚的跳得飞快,身体却不动,这个时候罗氏叫自己过去,除了亲事,还能说什么?
过了一会……
“姑娘,姑娘,梅香来催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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