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到自己玛瑙手串的人就是赠送珊瑚手串的人,且这个人还知道自己在曲阳的事情……
“姑娘,您知道是谁吗?”梅巧小声问。
傅沉烟摇头,其实,差不多能猜出来吧,只是不敢断定。
次日,傅沉烟去把镂金翠玉锁送给傅嘉佐,在园子门口听到有人嚼舌根。
“先前二夫人没有怀孕,姨娘总疑心是要抢了二少爷去,现在二夫人有孕了,指不定就生个儿子,姨娘还是提防,真是的。”
“你懂什么,自来二房都比不过大房,将来谁是当家主母?要我说,姨娘这是有远见。”
……
梅巧气得冒烟,要进去喝骂,被傅沉烟拉住,带着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又一圈,确认墙根没了动静,才若无其事的进去。
现在,可算明白了傅嘉佐好一阵子都不去找自己的原因了。
踩高捧低是人之常情,范姨娘仅仅是巴结大房、阻止儿子与二房亲近,没有下毒刀子已经算是难得,自己也懒得与一个姨娘赤急白脸,没得降了身份。
傅嘉佐快六岁了,他喜欢谁,他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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