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推辞,便自己想个理由,我可不代劳。”罗氏笑,转身捏针穿线,看这意思,还真是不准备管。
“娘——”傅沉烟故意哼道,“那我就说太忙了,要替娘肚子里的小弟弟小妹妹做针线,三天三夜没合眼,累病了。”
罗氏哭笑不得,作势捏了捏她的腮帮子,笑骂,“我倒是成了恶毒的继母,虐待你了。”
傅沉烟绕到她身后,抱住她直笑,郑妈妈更是笑得直喘,连张妈妈都惊动过来,得知原因后,一屋子人笑作一团。
折腾一番,到底还是傅沉烟自己拿了主意,叮嘱梅巧,“明天你去冯府,把赏荷宴辞了,就说要代母亲去广济寺还愿。”
罗氏笑道,“瞧吧,还是把我拉扯进去了。”
傅沉烟也笑,“可不是嘛,拿您做挡箭牌,才显得权威、可信嘛。”
郑妈妈和张妈妈齐声说“很在理”,又是一笑。
“夫人,大老爷刚才派人来问老爷回来了没有。”梅玉在门口禀报。
罗氏愣了下,“可说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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