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闻声过来,气得更是直喘气,老脸通红,“我们姑娘是让她们瞧的?只有她们送过来让夫人挑拣的道理!”说罢,呛着咳嗽起来。
“哎哟,我的妈妈,你去躺着吧。”罗氏和郑妈妈赶紧又把她推回去。
当年晚上,傅长汀回来,罗氏又恨恨的絮叨一番,“我当那宋夫人是个明事理的,那天她开口提到曾家,我才没有立即拒绝,没想到做事情这么没分寸!”
“委实过于唐突,轻看了我的沉烟。”一向好脾气的傅长汀都板起了脸,“那天你还说让我留意一下曾家……”
“哼,留意什么?不考虑!我们沉烟是嫁不出去了吗?一介武夫,我还没嫌弃他们呢,倒先挑上了!”没等丈夫说完,罗氏就怒气冲天的打断。
傅长汀赶紧依从,柔声宽慰,“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先消消别,快气着自己,动了胎气。”
罗氏想到腹中孩子,这才缓缓平息怒火,仍是忍不住唠叨了好一阵。
另一件屋子的傅沉烟也同样满腹心事,她倒不为什么宋夫人曾夫人愤怒,恼的乱的却是贺景梧。
打开那只藏在镂金翠玉锁下一并送来的扁平小盒,灯光下的极品红珊瑚泛出鲜亮饱满的光泽,细细勾勒的花瓣纹路在珠子上隐隐约约的流淌,娇媚而神秘,晚上这么欣赏,比第一眼看到还要漂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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