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忍不住唤道:“老爷……”
傅长海却问:“嘉正呢?”
“在屋里呢。”蒋氏觉得这府里愣是没有一个人能理解自己为人母的苦心和焦虑,尤其是最亲近的丈夫也不向着自己,烦躁得不想说话。
傅长海摆摆手,出去了。
次日一早,傅沉烟洗漱完毕,过来罗氏屋里请安,却见罗氏独坐在厅堂上,蹙眉发愣,父亲也不在。
“娘,您在想什么?”傅沉烟乖巧的挨了过去,把手小心覆在她肚子上,悄声问,“是不是弟弟踢您了?”
罗氏莞尔,摇头道,“不是,是你大哥,回书院了。”
“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傅沉烟诧异,“书院就在城郊,有两个时辰也足够了,大可吃了午饭再动身。”
罗氏叹口气,“挨了你大伯父的教训,跑回去念书了。”
傅沉烟释然而笑,“大伯父见大哥一回骂一回,不稀奇了,不过我觉得大哥已经很刻苦了,大伯父还不满意呢,娘,我真庆幸自己是个女孩,要不然,这会子也和大哥一样……唔,不,比大哥还惨。”
罗氏噗嗤一笑,点头道,“这倒是,大伯父对你大哥严厉,也是为他好,你若是男孩,受了训,我也无话可说,还得过去道个谢。”
傅沉烟佯作害怕的样子,转而问,“那,父亲去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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