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据实说了,父亲,您可不能打我板子,要不然,我就不敢说了。”傅沉烟机灵,提前求了个免死牌。
罗氏拍她脑袋,“在父亲面前,说话越发没规矩了。”
傅长汀却宠溺的笑,“你只管说,我不但不打你板子,也绝不会告诉你大伯父。”
“父亲英明!”傅沉烟大喜,“我还没开口,就猜出来我要说什么。”
罗氏瞪她。
话锋一转,傅沉烟笑起来,“我更赞同大哥的想法,向户部提交名单、通过审核、参加考试是秋闱的正大途径,天下学子莫不以此为荣,曹夫子的举荐固然令人欣喜,但是没有经过万生筛选一途,大哥将来回忆,终有遗憾。”
“哈哈哈——”傅长汀朗声大笑。
“你大哥总说你聪慧懂事,平时最疼你,看来没有白疼。”
傅沉烟笑问,“大哥也这么说的?”
“不错,与你这话,分毫不差。”
傅沉烟一得意就翘起尾巴,“那是自然,我们是兄妹嘛,那父亲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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