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还真是忙。
傅沉烟笑,“这敢情好,今年可以天天穿新衣。”
罗氏笑,“姑娘家就知道爱美。”
郑妈妈接过两人带回来的棉纱,摊在桌上,打趣道,“等姑娘成亲,夫人会准备十二只大箱子,全是新衣裳,姑娘就真的可以天天穿新衣了。”
傅沉烟面红耳赤,转身就跑了。
罗氏轻笑看她出门,也不挽留,眼见着不见了踪影,才问张妈妈,“怎么了?我瞧着你神色不对劲,是路上遇到麻烦?”
张妈妈坐过来,将路上遭遇无赖讹诈、好心人解围之事详细禀报,末了,沉吟道,“二少爷……?我隐约记得耳熟,又想不起来。”
“二少爷?”罗氏想了想,摇头,“府上有两位少爷的人家多得很,若不说姓,还真不好猜。”
郑妈妈停下手中动作,突然道,“是冯家的二少爷吧?我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好像听人提起过。”
“对对对,是冯家的二少爷,就是在街上胡听了一耳朵,也没记住。”张妈妈一拍脑袋,想起来。
罗氏也恍然点头,“确实冯家有位二少爷,只是咱们与冯家不曾往来,难免不熟,”又想了想,“似乎,是冯家大房的孩子。”
郑妈妈边想边道,“夫人说得不差,二少爷是大房的,大少爷是二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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