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是过老人,罗氏当年做闺女时,前头老爷夫人在商讨关于姑娘的话题时,自己也会去悄悄打听,回来汇报时也是这表情。
“姑娘去吧,好好问问那丫头。”张妈妈很是体贴,把傅沉烟推了出去。
梅巧在门外等着她出去,仍不肯说,直到回了房才开口,却是凑到傅沉烟耳边嘀嘀咕咕的。
“姑娘,要不要奴婢再多打听打听?”梅巧小声问。
傅沉烟红脸,半是害羞半是茫然。
以前还好,自打今年开春以来,屡屡被傅沉薇警告“离蒋行文远点”,更多次因疑心自己对蒋行文有觊觎之心而陷害,可自己除了恼怒,别无他想,总觉得婚嫁之事离自己还远,傅沉薇完全是无理取闹。
一转眼,罗氏居然饶有兴致和人谈论起合适人家来,这一下,傅沉烟才真的不知所措。
原来,这个事,还真的这么快就来临了。
“姑娘,您说话呀。”梅巧扯了扯她衣袖。
“噢……别胡闹,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傅沉烟轻叱,自己跑进内室,心烦意乱。
那个曾少爷长成什么模样?脾气好不好?……母亲不会这么轻信他人,把自己嫁了吧?
心慌慌坐了半天,直到梅巧在门口喊“姑娘,夫人问你今儿还去百宝楼吗”’,才又自己钻出牛角尖,释然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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