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笑道,“我不是为她们俩才摘下,而是因为祖母,正因这是祖母的心意,才不愿生出风波,冷了她老人家的心。”
“姑娘至善至孝,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手串。”梅巧叹口气。
“等天凉了,衣袖遮住,我再戴。”傅沉烟笑着眨眼,以前也戴了好几次,都没被发现,何尝不是因为春天衣袖长又厚,不易注意。
傅沉烟不是个胆小怕事、委屈自己息事宁人的性子,只是事分轻重,应能屈能伸。
大概是上次出门路遇无赖,引出一场风波,这一路,梅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哪怕车轮稍稍颠动都要激灵一下,询问车夫出了什么事。
好在,无惊无险的来到百宝楼。
下车前,傅沉烟就遮了帷帽。
却在进门时,驻了步。
隔着帷纱,傅沉烟看到一双云纹滚边皂靴和两条修长的腿,不动如山的堵在门前,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她抬起头,朦胧中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方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意味不明。
正是刚刚新上任的九门提督贺景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