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是个过来人,连自己弟弟都不懂。”冯大夫人瞪女儿一眼,闲适而笑,“我觉得这次有戏,傅家这姑娘说不准还真能收收她的心,昨天的事,你没听雪虹说?”
“听了,说泽宁脱了衣服裹住她,可是,娘,人家姑娘身上都湿了,委实难堪,泽宁心善,您又不是不知道,昨天就算换成别的姑娘,他也一样会脱衣服。”
“呸!那不一样。”冯大夫人来了兴致,身子一歪靠近女儿,神秘兮兮的拢嘴笑道,“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说出去,昨天是我让雪虹带沉烟去兰苑的,又让雪燕把泽宁也引过去,那边清静……”
“娘!您简直是……”冯悦菡一惊,声音不由的提了上来,台下的伶人下意识的扭头来看。
冯大夫人赶紧拍她制止,“嚷嚷什么!”继而又得意起来,“你看,他去了不是?他要是心里真对人家姑娘一点意思都没有,怎么会去?”
冯悦菡竖起拇指,连连赞叹,低声笑道,“娘,您这是想当婆母想疯了吧,堂堂冯府大夫人竟然想出这种见不得光的计策让儿子约会?您就这么急着让泽宁成亲,还真怕他娶不上媳妇?”
“你懂什么!”
冯大夫人叹口气,“你那弟弟,这么多年,真是不近女色,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能不着急么?谁家二十的小伙子还没定亲?外头还不知怎么指点我呢。”
冯悦菡不以为然,“沈辞娶我的时候也二十了,可没见他娘像您这样的,再说了,您看景梧,都二十二了,以前就不说了,单是今年,皇上就提了两次要给他赐婚,都拒绝了,还不知道姑母怎么想呢。”
“景梧啊,呵呵,景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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